粒子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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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琊榜】【睿津】请你晚点再喜欢我(小短文,一发完)

  • 感觉文题不符。因为不知道叫啥名字了

  • OOC

  • 原著设定(看了很久,很多地方记不清楚,如有BUG请指出)

言府。

言豫津0岁,萧景睿1岁。

正值七夕,金陵人声鼎沸,花灯映水,星月照镜。

一阵响亮的啼哭声在言府扩散开,言侯爷的公子顺利诞生。

不一会,喜讯已传遍金陵各大世家,宁国侯府自然也不例外,长公主抱着一岁大的萧景睿,备了些好礼,思忖着第二日遣人送过去。

“景睿啊,今天,你多了个弟弟,以后就是哥哥了。”

怀中的婴儿挥动藕节般的手臂,吱吱呀呀地,像是高兴着想要说些什么。

长公主只是笑笑,便哄了他睡去。

第二日,长公主跟着自家丈夫谢玉,怀抱着萧景睿,亲自上言府送去贺礼。听闻言家母子二人在别苑,家仆便领着长公主离开了正厅。

此时言夫人抱着刚出生不久,皱巴巴的言豫津,见长公主入室,便想起身行礼。

“言夫人,不必多礼。”

“谢过长公主。”

“听说昨日分娩之时甚是凶险,好在母子二人无恙,这孩子,可起名了?”

“豫津。他爹很早便想好了这名字。”

“真是未雨绸缪。这是我家孩子,萧景睿,刚过周岁。”

已被两位母亲放在床榻上的言豫津和萧景睿,此时快扭作一团,萧景睿抓着言豫津的小手死都不放,还想着伸手去戳戳他圆鼓鼓的脸蛋。言豫津的小手指,已被萧景睿当成好吃的东西放入嘴里。

长公主和言夫人相视一笑,便把胶着的二人分开。

从此二人的生命里,无法忽视的,是对方的身影。

 

树人院。

言豫津7岁,萧景睿8岁。

被自己父亲逼着去树人院的言豫津整天在院里闹腾,不认真学武功招式,也不仔细听先生讲学,只知道捉弄那些在他看来一板一眼毫无生机的世家公子。

而与他相熟的萧景睿,则是整个树人院里最听话的孩子。每每言豫津想趁着先生不注意,偷偷溜走,萧景睿总会一本书拍在他脑袋上,直到拍回坐榻为止。

这俩孩子每日最期待的,就是静嫔的糕点。静嫔虽身居深宫,每日总会派人送去各式糕点,知道豫津最爱静姨做的糕点,萧景睿总会故意放慢速度,把自己的那份留给他。

“景睿,快过来!这里有只天牛!”

“景睿,趁着冬姐不在,我们去爬树,看谁爬得快。”

“景睿,你最近有没有发现那小子特别嚣张,走,去煞煞他的威风。”

……

无论言豫津带自己去哪儿,做些什么,萧景睿毫无怨言。那些事儿被夏冬察觉后,惩罚也是萧景睿替他揽下。夏冬怎能不知这俩孩子的心思,受罚一直都是双份。

后来,萧景琰与林殊曾带他们去后山,四个孩子脱离了束缚,玩得尽兴。后山有溪,人烟少,不为人所知,周遭却是野花遍地。

“景睿,你看,溪水里有一排大石头,走,我们过去玩儿。”

二人牵着手就往水边跑,这山虽不比南境幽深陡峭,却也是险峻巍峨。从山顶倾泻而下的溪水,即使在较为平坦的地方,水流依旧湍急,而石块也被水流日复一日打磨得愈加光滑。

萧景睿脚下一滑,便跌进了水里,言豫津见状,大叫一声不好,跳进了溪水里,想把萧景睿捞上来。可二者水性不好,扑腾了许久。萧景琰和林殊只好一人拎着一个,救回了岸边。

“你们可真是不让我省心,明明水性差,还往那水里钻。”林殊嘴上数落着,可没忘了给全身湿透的两孩子换下衣服。

亏是盛夏,外衣很快就干了,但从小体质欠佳的言豫津还是生病了。而这一病,就是一周。

言豫津回家去便发了高烧,连宫里的太医都请来了,开了方子服了药,也不见好转,似是有加剧之势。幸而有云飘蓼及时诊治,言豫津才得以从病痛的折磨中解脱。

这几天,萧景睿每日都会在言豫津房里守着他。从后山回家之后,萧景睿一直因自己没有照顾好他而自责,索性在他榻前,寸步不离,直到醒来。

“豫津,你放心,以后我会好好保护你。”

 

书塾。

言豫津16岁,萧景睿17岁。

二人虽不及林殊那般聪颖,受教于黎崇老先生,但也是金陵世家公子中少有的天资聪慧之人,教授他们的,自然是大梁国首屈一指的鸿儒大家。

先生的书塾位于城中一角,远离京城繁华喧嚣之地,让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公子哥过一过百姓的生活。

已过童年时期的言豫津,已不似往日那般贪玩任性,先生所授课程,也都尽心汲取。即使是十五六岁的少年,终归也是处在最无忧无虑的时间段,言豫津也会黏着萧景睿,在书塾四处追逐。

书塾里,每个孩子都有自己的房间,供他们晚间读书习字。一向坐不住的言豫津偷偷溜出房间跑去隔壁敲门。

“景睿,快开门!是我。”

房门很快打开,言豫津嗖一下就从门缝里滑进房,探出头看了看四周,迅速关上了门。

“豫津你怎么来了?今晚先生不是留了课业吗?”

“早就写完了,但是看不进去书,一个人憋闷得慌,只好过来找你。”言豫津抄起桌上的茶杯一口饮尽,顺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动作真快,我这才写了一半。都怪你,弄得我思绪全无。”

言豫津看向桌上摊开的纸张,墨迹还未干透,在灯火下泛着点点光,旁边还堆放着几本书,想必是翻阅了不少史料。

“嘿,你还怪我了。我看看,这点小事还难不倒本少爷。”

“是是是,言大少爷,我哪敢怪你。”

言豫津捧着那张纸端详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眉头纠结在一起,嘴里还念念有词。萧景睿见状,只好摇头作罢。

“言大少爷,就不劳您大驾,您还是让我自己写吧。”

“哎!你……”

“好了好了,豫津你要是无趣,就看看书,桌上有你最爱吃的橘子。先让我把课业完成,不然明天先生怪罪下来,我一定把你供出来。”

“别别别,快写吧快写吧。我不打扰你了。”

二人就这样倚靠而坐,萧景睿忙着写那篇让他费了不少功夫的策论,言豫津则吃着橘子,时不时对书中的内容评论上几句。

当萧景睿感受到身旁的人呼吸渐稳,自己肩头上的重量渐渐增加,他只好放下手中的笔,把熟睡中的言豫津抱向床榻。

睡梦中仍不安稳的言豫津双手挥舞着,似是要抓住什么,嘴里喃喃着“林殊哥哥”“晋阳姑姑”。可能又想起了那些事情,萧景睿心想。

床榻上被褥不够,萧景睿放下言豫津,替他脱下鞋袜和外衣,转身想去拿内房里的床褥,可衣角被言豫津死死抓住。

“豫津。豫津!放手。”

无论萧景睿用何种办法都不能挣脱,无奈之下,只好脱下自己的衣物,扯过那一床被褥,将二人紧紧裹住。心想,课业什么的,无法完成就让先生责罚吧。

都说他们是曾在对方脸上留下牙印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但这样抵足而眠的情形却不多。

怕冷的言豫津在被窝里一阵颤栗,随后一双手从背后拥住了自己。其实早在萧景睿抱起他时,他就已经醒来,只不过不愿睁开双眼,想静静享受着和景睿相处的每一个时刻。

黑夜里,言豫津无法看清任何事物,而像是要把一切都吸入黑暗的夜晚让他想起了那些旧事,眼泪顺着脸颊而下。似是感受到了什么,萧景睿将他扳过来面对自己。

看着满脸泪痕,眼角还蕴有泪珠的他,萧景睿伸手轻轻抹去了那些痕迹。

“豫津,睡吧。别怕,我一直在。”

环着自己的手臂也随之收紧,言豫津埋在他胸口,一股温暖和安定包围了他,很快便陷入沉沉睡眠。

萧景睿吻了吻他的额头,心想,我是……喜欢你呢?还是……

喜欢你呢。

 

金陵。

言豫津24岁,萧景睿25岁。

经历了太多事情,他们日渐成熟,已是大梁国内能独当一面的有志之士。如今清廉之风日盛,全国上下一片清明,百姓富足,民生安定。

可危机,就隐藏在平静背后。

周边多国侵犯大梁国土,朝野上下顿时哗然。大战在即,举兵作战,他们义不容辞。

多日后,他们接到圣旨,命二人抵御大渝,收复失地。

都是上过战场,挥剑沙场的热血男儿,也知刀剑无眼,战场瞬息万变,谁都无法料得生死。出征前,二人形影不离,无论结局如何,他们只想珍惜当下,把握最后这些时光。

那日言豫津兴起,想去小时候的树人院看看,那里已经多年荒废,也不知如今是何模样。

二人并未骑马,而是用脚步丈量土地,一直从宁国侯府走到悬镜司。虽然新帝下令废除悬镜司,但一树一木都未曾改变,只是再无人涉足。

树人院并未在悬镜司内,略走几步,便可一见。

萧景睿推开那扇紧闭了十多年的大门,所有年少的记忆如潮水般奔涌而来。那些记忆里,无一例外,都有言豫津的身影。

时光太匆匆,他们早已不是垂髫小儿,岁月偷去了时光,却也雕琢了时光。

所幸,那份情,依旧真挚。

“还记得小时候,每天你都会黏着我,跟着我到处跑。有的时候,无论你干什么,总是会叫上我一起。那个时候,不识愁滋味,倒是活得自由自在。”

“谁说我黏着你了!我那是怕你孤单一个人。”

“哎,我记得那时我们在树下藏了一个木盒子,走,去看看还在不在。”

萧景睿拉着言豫津就往后院的梧桐树跑去,言豫津不知从哪儿找到了一根粗壮的树枝,按着记忆中的位置,刨去树叶和泥土。

“找到了!”言豫津发现木盒子埋在土里竟然没有损坏。

二人打开盒子,里面满是小时候他们之间的回忆。九连环,藤草编成的长枪,一只天牛,还有被压在盒子底部的两张纸。

打开则是言豫津写的“萧景睿”以及萧景睿写的“言豫津”。

他们记起,那时候林殊哥哥为了逗他们,让他们在纸上写下最喜欢之人的名字,然后将之折好放在盒子里,埋在树下,多年之后再拿出来看看答案。

那段往事让他们相视一笑,“景睿,还是把这个埋在树下吧,等我们凯旋归来,再带回去,你说如何?”

“嗯,那,我们今日再写一句话,放在里面。”

“没有笔墨怎么办?”

萧景睿咬开手指,用簌簌鲜血在米白色的宣纸上留下痕迹。于是言豫津也模仿着,写下了几个字。

待二人将木盒重埋于地下,已是黄昏时分,二人只好尽快离开。

那晚月色正好,庭院深深,树影斑驳。

“如此月夜,也不知日后能得见几次。”

“景睿,相信我,一定能活着回来的。你从小福大命大,这次也一定不会有意外发生,我还等着你回来看我写的什么呢。”

“只愿君心似我心。”

“定不负相思意。”

而他们在盒中留下的,也正是这两句。

 

五日后,他们一身戎装,即将奔赴战场。雄姿英发,气宇轩昂。

虽同是对抗大渝,却要在城门外分道扬镳。

只一眼,便望断秋水,最终不敢再回头,害怕再看一眼,就不敢向前一步。如今家国蒙难,又岂能在乎儿女情长。

活着回来。活着回来。

 

“他日若是战场有幸归来,定当不负。”

“定当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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