粒子兄

鼠猫。包策。宇宙夫夫。chulu。亚梅。EC。鲨美。贾尼。
三体粉。科幻迷。博物馆忠粉。单反渣。

【授权翻译】【Star Trek】Two steps away

“嗯?”Jim开口问。

“和记忆中一样。”Spock点头。

“最棒的一部分,当然是在这儿没人会来打扰我们。”

“这并不可靠。”

“我们都已经33了,自从瓦肯星被毁之后我们就没有一天消停日子,”Jim指出,“顺便说一句,这已经过去八年了,我需要一个假期,你会答应的。”

Spock叹息,靠过去并且亲吻他,“是的,我会。”

“所以闭嘴吧,享受我们的新住所。”

这儿很棒,一个偏僻小星球围绕着一个偏僻的小太阳旋转。他们在他们旅途的第二年发现了Quara这个星球,就在星联命令进攻而一切变得一团糟之前,Spock停了下来,安静地向四周张望了许久,许久。当Jim问起时,他只是简单地说这里的地理环境让他想起了瓦肯。当看到他们买的那栋偏僻的房子时,那些对话早就被他们抛在脑后了。

当他们看到曾经买的那栋偏僻的房子时,那些对话早就被抛之脑后了,他们顶着睡眠不足之后充血的眼球,并不完全相信所有的一切都结束了。

“我很累,”Jim低语,倒在床上(一个真正的床)并且很快就陷入了深眠之中。

当他醒来的时候,大概是午夜某个时间,他猛然清醒过来,发现有什么事情不对劲——这儿太安静了,死寂——

“没什么,”Spock在他身后带着睡意说道,“我们很安全,继续睡吧。”

Jim照做了,但是他的梦仍然被漂浮在死寂一般漆黑的空间里的尸体充斥着。除此以外,并没有梦到其他的:他做恶梦了。那只是他麻烦的工作里司空见惯的一部分。在最初的五年之后你并不再去关心这些或者变成了一个失眠症患者,但Jim显然并不缺少足够的睡眠,对他来说,失眠就像是奢侈。

他的通讯器发出了一阵响声,他朝下看了看屏幕上的名字:Uhura

他埋头吃着晚饭,脑中想着“拒绝”。

“你不能继续拒绝这次通话,”Spock说。这句话他已经说了两个月,就好像他不是一个绝佳的伪君子,一个同样拒绝每一个人的伪君子,这“每个人”里包括他的父亲。

“我能。看着我。是我,正在拒绝这次通话,”Jim微笑着在合成器上按着按钮,“我很累,我不应该感到累?我必须要做他们的父亲吗?我的意思是,那应该是个玩笑,事实上,我们不应该成为他们的父亲。他们也不需要太多照料。”

“你应该去休息了。”Spock坐在他的对面看着他,好像他希望找到什么新的东西:Jim新的表情或者是泪水。就像他们从未住在一起,就像Spock没有用尽每一秒去把Jim留在自己身边,当Jim相当肯定他已经被拧成了什么东西时,他却不知道怎样去处理。Spock比Jim更善于处理这些事情但Jim从一开始就不相当不稳定,并且在去年当Spock被拉出战场的时候Jim却是深陷其中,一切开始变坏。“你也应该去庆祝你的胜利。”Spock强调了“你的”这个词。

“我杀了太多人,可能我并不想去庆祝,”因为他的梦里总是会被尸体、尖叫声和死寂填满。

“你拯救了很多无辜的人,那些你杀死的都是士兵,并且那些人也会杀了你。如果你指的是在你的命令下死去的船员,那是极少数的,你是知道的。”Spock并不相信谦逊:他认为这是一种虚假的谦逊或者其他的什么,因为Jim从来不是这样的人。

“我讨厌你的逻辑。”Jim告诉他,嘴里正嚼着他的牛肉饼。已经两个月了,他们仍然没有规律的饮食,他们只是在他们感觉饿的时候吃饭,但从来不是真正一起吃的。Jim来自一个没有固定饮食时间的家庭,而Spock似乎并不介意。

“那意味着从我们见面开始你就已经讨厌我,”Spock说,对于这个,他似乎有一点不满,那让他相当烦恼,“那意味着你已经讨厌我了八年。”

“嗯,有的时候你并不是我的最佳搭档,”Jim承认,喝了口水,再次快速地吃东西。Quara在一年内的这个时候很热,所以他通常会在一天快要结束的时候感到口渴。

Spock的嘴唇在颤抖,“彼此彼此。”

“我只是在你崩溃的时候挑衅你,你两次都试图杀死我,我觉得是否我们俩其中一个会变得痛苦……”

“那意味着你不会,很显然你不会。”Spock死命地盯着这个自命不凡的家伙,就像Jim继续停留在这个他几乎在两个场合下被Spock杀死的事实上。(好吧,Spock根本不知道发生在DeltaVega上的事情是多么凶残,并且Jim呆在分离舱里,但那不是重点,当他想掐死Jim时Spock 完全知道这件事。

Jim闭上双眼,“还记得我们拒绝每次和外界联系的事情?”

“包括我?”

“不,”Jim微笑,睁开一只眼睛,“不,我猜不,如果我想去阻止你,我也不应该拖累你。”

“你很少违背我的意愿,”Spock提醒他,用双臂环抱着Jim,让Jim靠着他。

那一场漫长的战役。其实很短暂,但是在整个事件的主体中却显得该死的漫长。五年似乎就是永恒,即使那只是一次旅程,但当你为你的生活和那些你手下将士和联邦的每一个人的生活而战时,就好像过了几十年,(老骨头说Jim是个复杂体,需要去拯救每一个人,但是老骨头经常喝醉,所以Jim忽视掉他大部分喝醉时所说的那些话,Jim也经常喝醉,有时候那只是一种处理某种情绪的方式。)

他们没料到是克林贡人。他们一直以为会是罗姆兰人打破了协议,利用瓦肯的毁灭而以一种偏激的方式与联邦作对。但他们错了,来者是克林贡人,那一群因为母星的毁灭而伤心欲绝并且以此打击脆弱的联邦的克林贡人。

“我应该跟老骨头联系,”Jim的声音从Spock的肩膀里飘出。他每周都在说这句话,但他从来没有联系过他。老骨头刚刚与Chapel完婚(Christine,他现在一直记得这么叫她)并且成了Joanna的父亲。现在Jim不需要他,真的不。这家伙需要休息,他妈的他已经得到了。

他们都得到了假期。

“一会儿吧。”Spock同意了Jim的想法,Jim点头。是时间了。

“你之前跟罗姆兰人说了什么?”Jim有一天晚上问道。

他必须放弃Spock,Spock成为了大使,而他的职位已经超过了每一个人(好吧,Jim从军官到舰长再到副将已经两年,并有了他自己的星舰)像他的父亲一样。Sarek,Spock和“Selek”(一个年老的Spock,并且在克林贡人的第一次突袭中死去)曾经去过罗姆兰,那莫名奇妙地起了作用,罗姆兰人莫名其妙地加入了联邦。“你从来没告诉过我。”

“我只是借用了我们共同的祖先和我们相似的传统。”Spock说着,Jim在一旁点头。

“然后他们就轻易相信我们了。”Jim嘴角的笑意绽开。

Spock俯身吻上了他,缓慢而又慵懒,这正是Jim正在说什么时而Spock想要让他停下来的方式,“是的,”他表示赞同,“他们被我们说服了。”

“我想你了,”Jim在他们的共享空间里低语,就像要保住一个秘密,“当你——操,我竟然这么害怕。”

“我几乎就是在进行一个自杀式的活动,”Spock指出,放在Jim臀部的手骤然紧了,并且想到他们是两情相悦就觉得好像自己一直在惊喜中一样。Spock担心Jim就像Jim会担心他一样,或许这份担心会更多。“你太鲁莽了,我被迫每天听到这些,我知道只有Nyota在这儿才能确保你那雄心勃勃的计划。”

“那见效了,”Jim说着,事实上他并不感到生气,“而且Uhura完全会在这个宇宙的每一个地方殴打我。”

 “她是一名称职的助手,”Spock说,“并且在她自己的领域是无人可比的。”

“克林贡人从来不会识破到她已经解开了他们的密码,”Jim得意地说。密码从来没有被修改过这实在是太滑稽了,而且克林贡人一直对于联邦竟然打败了他们感到震惊。“但是,她不是你。”

“如果我能和你一起——”Spock开口,Jim斩断了那句话吻上他,如狂风骤雨般,因为他不想听到这些话。因为有些事情已经发生了,所以他不想让这奢望变成一句空话,他失去了Scotty,Rand,Mitchell和Sulu,他不想再失去Spock,如果那样,对他来说将是世界末日。

“你现在还在这儿。”Jim突然变得暴躁。

“我从没有离开过,”Spock说,让他们的额头紧靠,Jim努力着让这美好维持下去。

“你是这个世界赋予我的最不可思议的礼物,”Jim抬起头,皱着眉看着他,而此时McCoy站在门口板着脸,“我甚至还没有被你们注意到?”他强调,“不问我我怎么到这儿的么?顺便提一句,我很担心,因为你的消失,而没人能找得到你,即使是Keenser和Chekov,既然如此,好吧,感谢上帝。”

Jim挪到一边,努力克制自己眼眶里闪烁的晶莹,“老骨头。”

“谁啊?”Spock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他买了些Jim从来不会吃的怪异的蔬菜:他们有着尿液一样的黄色,而且相当难闻。Spock超爱这些蔬菜,但是它们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洗干净。

“哦,是老骨头。”Jim的声音越过了肩头传到厨房。

“他怎么找到我们的?”Spock站在门口说,“或者这是他预料之中的?”

“就像我不会告诉你我邀请了老骨头,”Jim哼哼。

老骨头正用一种尖锐的眼神看着他,“Jim……”

“Christine怎么样?”当Spock坐在Jim旁边时他问道,老骨头坐在一个扶手椅上,而这个扶手椅是Jim从来不会喜欢的但Spock声称他的母亲曾经有这么类似的椅子。无论如何,Jim纵容了Spock,因为他们活了下来,Jim能够容忍这真他妈丑的家具。“那Joanna呢?”

“挺好的,Christine怀孕了,事实上,他妈的我很生气。”老骨头说,“孤掌难鸣,如果她想听到这个消息那就坏了。”

“毕竟你给我的警告涉及到了对此的双重保险。”Jim叹了口气,嘴角略微有了弧度,因为那很容易缠上老骨头,即使那感觉有一点紧张。

“yeah,你没有结过婚。而且你和Spock都是男人,你们中没有一个会面临怀孕的奉风险。”

“所以说这只是一个形式上的来访?”Jim在沉默无声地蔓延时开了口,此时Spock的膝盖擦过Jim的。

“事实上,我们都很担心你,Jim。”

“担心。”

“看吧,这——可能这跟你也没什么关系,你会感到忧伤,我也会,但是你不能他妈的一声不吭离开了所有人,你甚至没有辞职就消失了,并且——”

“我需要时间。”Jim打断了他的话,他声音里的艰难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他不想在这里挑起一场打斗。

“时间是良药,每个人都觉得这是你应该的,天啊,没人阻止你用时间治愈自己,只是……只是在这里你看起来有点孤独。”

“我们都很好。”

老骨头的眉毛没有预兆地挑起,“你和……谁,Jim?”

“我……老骨头,你还好吗?”Jim问道,瞥了一眼同样挑眉看着McCoy的Spock,Jim发现老骨头似乎从来没有了解过Spock。

“Jim,”老骨头逼近了一步。

“Spock,老骨头,”Jim低吼,举起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他妈的这是怎么了——

“Spock,Jim……你能看到Spock?”

“什么——我不是在开玩笑。”

“你他妈的知道这不是在开玩笑!Spock已经死了,Jim。三个月以前当你精神开始失常,而你他妈的赢得了那场战役,即使该死的罗姆兰人出于对你的恐惧而没有支持你!”老骨头大叫。

Jim感觉就像有重重一拳打在自己的肚子上。

“Spock得到了他们的支持,”他不相信,身躯摇晃着,不确定为什么自己还能感受到Spock的温度存留在自己身边,他并没有产生幻觉,上帝啊,为什么老骨头甚至认为他从一开始就处在幻觉之中?“我记得那些——”

“不,Jim。你得到了Enterprise,走着自己的路,Sulu和Pike跟着你……并且罗姆兰人跟着你,因为你说你会继续这样走下去,他们都他妈的那么信任你。”老骨头的声音逐渐变得轻柔,“当克林贡人到了罗姆兰人的地盘并且阻隔他的运输飞船时,Spock被杀害了。他是在以他的方式融入我们。”

“不——那是——”Jim望向Spock。

“或许他患上了创伤后紧张症,”Spock暗示,看向McCoy。

“老骨头,你——Spock是正确的,可能你得了创伤后紧张症,但是那并不——那并不能用来解释这些已经发生了的事情。”Jim试着让自己变得冷静。

老骨头看起来生病了。

“嗯?”他们都在问,所有人都在担惊受怕,而Leonard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力气告诉他们一直处于幻觉中的Jim已经离开他们很久了,他们不得不继续没有Jim在场的Spock的追悼会因为Jim确信Spock在一起。

“他认为我疯了,”Leonard最后吐出句话,“他和Spock都认为我得了创伤后紧张症。”

“他和——什么?”Uhura皱着眉,“什么?”

“他——”他停了下来,清了清喉咙,“Jim认为他和Spock正在一起。”

“有没有可能——他的Katra在以某种方式储存他?”Leonard问正在摇头的T’Pring。“因为这副骨架?”

“不,”她说,“目前还没有相关的证明,并且转移一个人的Katra必须在一个人死之前大约十小时的时间内才能完成。而这里有一个特定的PSI触摸要求,并且Spock在他死之前的十八个月内没有和Jim有过任何联系。”

Leonard看着她,感觉有一小股涌流在他的胃里翻滚。

“你能确定吗?”“你能……他妈的和他心灵融合然后让他知道他陷入他妈的妄想里。”

“你情绪如此低落已经有3.7个小时,”她道出,“作为他最亲爱的朋友,有什么是你希望我做而你却无能为力的事情呢?”

“他认为Spock还活着,”Uhura似乎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妈的还活着,他认为Spock正活着,和他好好地在一起,认为Spock正和我们一起在这个该死的房间里。”

“那我们能做什么?”Chekov问。

Leonard捏着自己的鼻梁,该死的,讨厌的,他妈的Jim。这是——

他的双眼刺痛,哭泣和抽泣的强烈愿望冲击着他,因为这不应该——不应该——

“他很快乐,”他最后还是这样安慰自己,没有看向周围站着的任何一个人,“我不知道,我们都不知道——但是除了你,不是么?”

T’Pring看着眼前的人,开口:“你想说James Kirk已经被摧毁,你想撒谎。”

“是,”Leonard说,他的想法比这更可怕,但他并不想这样,“他不——”

“太糟糕了。”Uhura低声吼骂,“他需要帮助——去找Selek——我的意思是,Spock——”

嗯,好吧,那是目前唯一的主意。或许——或许他能——

“我会联系他,”T’Pring转身走向通信台,Chekov盯着Leonard,好像自己的心里有什么东西碎裂开。

“那能成功么?”Chekov看起来就像一个小男孩而不是一个领导者,“他——”

“我不——我不知道,”McCoy说,他想——他想救回Jim,想让他离开这儿,想让他整个生命都充斥着快乐——回到那整个二十六年和当舰长去开拓宇宙,总是笑着的时光。

如果这愿望能实现就怪了。【原句:If wishes were horses, beggars would ride.如果愿望都能实现,乞丐早就发财了。】

Jim没有听到任何人进来的声音,躺在床上睡得很沉,一阵猛烈的心灵融合伴随着肌肉的抽搐——笨拙,不是Spock——他正在下坠,他在记忆的猛烈冲击下抽搐,他看见了Spock已经死去,他的身体漂浮在宇宙里。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

那不是真的!

Jim在强烈的抽搐中醒来,看着眼前的Selek,几乎喘不过气来,这就是事实——Spock已经死去并且失去了他的灵魂,而且——

Spock的手在Jim的肩头攥紧。“Jim?”

“哦,上帝啊,”Jim肩头在他的大口喘息下剧烈抖动,Selek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Spock的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此时Jim并不知道——不知道在自己面前的哪一个是真正的Spock,只知道他想要什么,但对于是否他的愿望比现实更重要感到疑惑,或者他的愿望就是现实,或者——

“我们会尽力帮助你,”Selek放轻语调,满带沧桑却很友好,他紧紧注视着Jim,眼里噙满了泪水,“Jim,你必须回到我们身边。”

“什么?”Spock问道,声音听起来开始有些担心,“Jim——发生了什么?你还醒着吗?”

“这是毋庸置疑的,但是时候让他离开了,就像我曾经让你离开一样。”

“不,”Jim大吼,“不,不——”只因为不,他妈的不,这会变成一场噩梦,这是老骨头放进他的脑子里的——妈的,老骨头一定对他做了什么,联系Christine或者——不,老骨头坐飞船来的,所以一定有人跟他一起,看着,但是如果老骨头坐飞船来那么……

“Jim,醒醒,”Spock亲吻着他的脖颈,Jim开始发抖。那一定不可能是一场梦——那一定不是幻觉,Spock吻过的地方在夜晚的空气里冷却,身体相触,他的指尖在Jim的肩膀上留下印记,他的声音里充斥着担心。

Jim回头看着他,Spock仍然在问:“你醒着么?”Jim仍然在这里,而在他醒来后那噩梦并未被抹去。他喘着粗气,那些梦境让他发抖,让他困惑。

“Yeah,”Jim转回身体,目无焦距,只是看着空空的地方,“噩梦,我——上帝啊,我梦见了你,上个月老骨头来过了么?”

Spock挑起一边眉毛,“没有。”

“哦上帝,”Jim喘气,背靠着他,“哦感谢上帝,妈的。”

“Jim——”

“没事,我很好,我仍会——我会回到这儿。”他道歉,Spock紧紧抓住他,Jim在想,yeah,他会——他会很好。那只是一场噩梦,只是另一场噩梦。

当他们起床吃早饭的死后,Jim甚至不记得那些。

“茶闻起来太奇怪了,”Jim抱怨,Spock在一旁挑起了眉毛,一切都很正常,时光静好,没有人死去。没有人正在死去。

他们可以呆在这里,因为一切都很好。

住在这里的孩子会告诉你,有个男人,他到这儿很多年了——当战争结束的时候,他来到这儿并住进了这座房子里。

他有着明媚的微笑和一些闻所未闻的故事,他只对着空气说话。有人说他在战争里失去了什么并且永远不会找回来,但又有些人说他疯了——他依然是这么简单而平淡的生活着。

所有人都在忍受这个奇怪的外星人,孩子们会在他静静地走过的时候偷偷瞥一眼他。

有时到Quara的外星人会跟这个男人说话,这个星球上的人会低声议论他怎样无视那些外星人,以及他们怎样接触他怎样和他说话。他的视线直直透过经过的人,把他们当成空气。其他外星人离开的时候总是狂怒或者面带泪痕。几十年过去了,他们再也没来过。

如果你很幸运,你会看见他心情很好的时候,他可以修理任何东西,无论是坏了的玩具还是PADD。

Quara的孩子会告诉你他并没有恶意,这个外星人在一次战争之后从很远的地方来到这里,他只是有一点奇怪,只有空气是他的朋友,但是他很快乐,一直讲着那些引人入胜的故事。

确信的是,那让他看起来有些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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