粒子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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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策】【神话AU】天上人间(6)(第二案:梧桐雨)

  • 没想到我一介小透明文手也有被催文的一天

  • 幸好我还有存粮,先放存粮,后续的慢慢填

  • 第一个案子结束,第二个案子梧桐雨开启


那日后,小公孙将红绳一直戴在手上,沐浴也不曾取下。他曾被爹娘问起过,只是含糊敷衍过去,并未道出来由,他觉得有些东西说出口就不灵了,便把这根红绳背后的那些故事和情谊埋在心底。


小包拯年满六岁,包夫人便把他送进庐州城内的一所私塾,想着有教书先生管教着也能少惹些麻烦。虽说宋代的孩子大多八岁入学,但包夫人盼着自家儿子能像他父亲一般,早日考取进士入朝为官。


公孙真听说小包拯已入私塾,便给小公孙请了个先生在家教导功课,一因小公孙身体欠佳,在府上学习也能顾着身子,二因小公孙并未到入学年纪,自己深知官场险恶,也并不强求他有朝一日考取功名光宗耀祖。


如此一来,二人几乎被剥夺了所有的见面机会,但二人仍保持着信件联系,通常在一日结束后写下当日见闻,让仆从送信给对方。 


如此一来一往,一年的时光一晃而过,小公孙对小包拯的称呼从原来的直呼其名变成了“包子”,有时甚至是打趣的“死包子”,小包拯仍然唤他“阿策”。


一日,庐州城突降暴雨,小包拯本想撑着伞冒雨走去私塾,谁知豆大的雨点接连不断地打在油纸伞上,竟将韧性极好的纸伞戳出了几个大洞,无奈之下只好留在房里温习功课。


约莫一炷香后,雨势渐小,小包拯想着今日可以不用去私塾,便带着雨伞和需要温习的书籍向公孙府方向走去。


庐州府衙离公孙府不远,小包拯走至府衙前,见一人急急击鼓,随即被衙役引入正堂,想来对这种案件兴趣满满的小包拯当即快步跟了上去。


听见只言片语的小包拯正想凑得更近些,便见公孙真急匆匆跟着击鼓人出了府门,路过小包拯身旁低声说了句“阿策在房里”。


小包拯并不知发生了什么,随意拦过一衙役,衙役只是告诉他说何富商家出了怪事,至于其他信息他也一无所知。于是小包拯找到小公孙,二话不说拉着他就去了城北何富商家。


这何富商名为何君生,原是南阳人士,少时因家乡饥荒,随家人一路漂泊至庐州,靠贩卖茶叶起家,后因机缘巧合,在贩茶途中救下一江湖郎中,那郎中为报答何君生的救命之恩,将随身携带的护身符赠与何君生。奇怪的是,从那以后,何君生的茶叶生意愈做愈大,五年后成为庐州城内仅次于胡家的茶叶商人,城中百姓家中大部分茶叶都出自他家。


何君生父亲何彦年轻时饱受饥荒之苦,自何君生母亲在逃难途中少食而亡,何彦一心经商,为扩大自家生意,逼迫何君生娶了胡家大小姐,两大茶商联姻,何家生意如日中天,很快垄断了庐州城内的茶叶生意。


父母之命加之商业联姻使得两人间并无半分情谊,却要行夫妻之事,无奈之下,何君生只得依父亲之意。一年后,胡家大小姐诞下一女婴,唤作何清柳。何君生害怕家业无人继承,多次向观音求子,但胡家大小姐此后再未生育,何君生只得放弃。


自清柳出生,何君生未曾顾她,甚至生辰都不曾有过言语,只当这家并无此人,平日里只有母亲胡大小姐照看着。


何清柳长到十四岁,已是庐州城内人人皆知的明媚少女。平日里不施粉黛,仍有一番少女的娇俏之感。何家的大门被无数媒人踏破,何君生却迟迟不肯定下婚事,庐州城内男女老少皆猜测这何富商定是想利用何清柳的婚事扩大自家生意。


事实的确如此。


何君生看中了城南距包家药铺不远的曾家。曾家做丝绸生意,他家的丝绸多年被选为贡品呈入皇家。曾家的大公子虽说相貌平平,这做生意倒是一把好手。于是何君生与曾老爷说定了婚事,双方都十分满意,却也各怀心思。


曾老爷虽不看重何君生的家底,但一直苦恼大儿子的婚事,外人只知曾大公子矮胖,却不知他酗酒,醉酒后甚至无故伤人,上一任夫人就因此事死于曾大公子之手,若不是曾老爷对外宣称少夫人因病而亡,恐怕何君生也不会找上门来。


然而何君生不知何清柳早已有心仪之人。


那日何清柳在贴身丫鬟陪同下买些胭脂水粉,谁知突降大雨,二人只得随意找一店家避雨,此时一书生撑着把伞走近二人。


“小姐若是不嫌,可用小生这伞。”这书生将伞递过,红着脸。


“奴婢替我家小姐谢过公子。”丫鬟嬉笑着瞥了自家小姐一眼,接过了书生递来的伞。


“瑛儿!”何清柳佯怒,眉眼间却又带了女儿家的娇俏,“多谢公子。这伞给了小女子,公子又如何归家?”


“小姐只管撑这伞便是。”书生笑着辞别何清柳,从袖中抽出几本书举过头顶,冲进雨里,布鞋在雨中踩出噼啪的清脆声,又溅起雨珠沾湿了裤脚。


何清柳接过丫鬟瑛儿手中的伞,撑开发现画着几片梧桐叶,点缀着单调空白的伞面,梧桐叶旁题有一句诗“梧桐叶上三更雨,亦有愁人独自眠”。


“瑛儿,我们回去吧。”


听到小姐此话,瑛儿将已撑开的伞从何清柳手中换过,避过脚下已积起的水塘,缓步走进雨里,任凭雨水击打伞面敲出无序的声音。


那以后,几乎每次雨天,何清柳都会撑着那把画着梧桐叶的雨伞。


一次巧合,何清柳在柳家书坊遇见那日萍水相逢递伞给她的书生,他正为店家誊写书籍。那书生名叫柳源,家中并不富裕,父亲曾浪迹江湖做一江湖郎中,后染了风寒,又因多年奔波再也无力行医,便在庐州城内经营一家书坊,不仅售卖书籍,还做一些替人写信的生意,为那些不识字的百姓给远在千里外的家人撰写家书。柳源自识字起,便在书坊帮助父亲打理生意,长大些就开始誊写书籍,也替人写信。


何清柳并未走进书坊打扰柳源,只是在店门口与店家攀谈,这才知道这书生的名姓与家世。


店内柳源一心沉浸于书中,一笔一划认真地将每一个字用小楷工整地抄写下来,屋外阳光洒落在纸页上,也落在他一丝不苟的发髻与侧颊上,店外的何清柳看得痴了,连柳源唤她也未察觉。


“何小姐。”


“公子……我,我只是路过,看见一人觉得面熟,便……在这里多停了些,抱歉打扰到你。”被柳源发现自己正盯着他,何清柳双颊不自觉浮上红晕。


“何小姐言重了。还未正式介绍过自己,真是失礼。在下柳源,这家书坊是我父亲所开。”柳源一俯首,这便是二人的正式见面。


何清柳母亲并不识字,父亲又将她撇在一边不予理睬,偶尔与丫鬟瑛儿溜出府听戏,对那些清雅婉转的词曲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苦于无人可教,只能将听到的词曲记在脑中。从那以后,柳源便一字一字教何清柳,也一笔一笔握着她的手将那些字变成龙飞凤舞的墨迹,和柳源一同练字填词的日子几乎填满了何清柳空洞的岁月,她不再将自己锁在屋内,也不再盯着海棠花耗过一下午的时光。


何君生发现了这小妮子的不对劲。往日无论何时踏进家门,都能见着何清柳,而如今次次回家时,总是不见她,问夫人只能得到“她出门去了”的回复。


于是何君生派了仆从趁何清柳出门时暗地跟随,找到了她流连在外的理由,原来是一介穷书生。得知这一消息的当晚,何君生喝退了府中一干人,连夫人也被何君生扇了一巴掌。


何清柳被何君生拽着进了房,而后便能听见房内传来的怒骂声、鞭打声和抽泣声。


“你这小妮子翅膀长硬了啊,会出去勾搭野男人了?”说完又是一鞭子抽过何清柳,在背上留下又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我之前给你找了门好亲事,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那穷书生有什么好?”


何清柳自始至终未发一言,她知道自己若是说了什么,何君生会愈加生气,抽在自己身上的力度也会愈重。


经此一事,何君生怕夜长梦多,索性速速寻了一良辰吉日操办婚事。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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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次更新不定时h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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