粒子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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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策群文手挑战】鬼新娘

  • 群内文手挑战,虐4:以“我们回来了”为结尾写一篇虐文

  • 最近看了灵异小说,所以有了这个脑洞

  • 这篇文的结尾还得感谢群内熊猫的大力支持!

  • BGM:Luar Na Lubre的Memoria Da Noite


民间曾有一说,生于寅年寅日寅时之人拥有极阴体质,目可视鬼魂,耳可听呜咽,此类人一生困于此,若无命遇高人封住天眼,便会源源不断吸引一切阴物。


不幸的是,公孙策正是这类人,而他与许多人一般,终其一生都未曾遇见高人。


因此每年生辰前几日,就开始吃斋,生辰当日便会去开封城内香火最旺的寺庙祈求平安。


如今他在开封府与当世著名的包青天共事,即使包大人似乎和他想象中不太一样。身旁这提着装斋饭的篮子,额头上有一弯浅浅月牙甚至有点白的发光的便是包青天包拯。他曾经无数次地想过,他遇见的包拯,会不会是个冒牌货。


但似乎身旁这人可以替他抵挡一些力量较弱的阴物,入住开封府以后,那些阴物扰乱他生活的次数变得越来越少。这对公孙策来说,确实是可喜之兆。


“大人,我们走吧。”


“好嘞!”包拯像个孩子一般。自从包拯知道了发生在公孙策身上的那些事,这几年生辰,包拯都央求着公孙策带他一同去庙里上香,他觉得,有自己在身旁,公孙策能少受到那些阴物的攻击,满心都是:先生是我的,谁都不能跟我抢!


不少人觉得,寺庙香火旺盛,且僧人们平日里念经修炼,当是吉祥平和之地,然而寺庙却是世上最为肮脏最为诡异的地方,若是深夜独自一人起夜,便会在角落里发现可疑的影子,吓得人连茅厕都不想去只想窝回被子里。


真不愧是开封城内香火最旺的寺庙,他们刻意避开人群,却仍见到许多前来祈福的香客。


“大人,这次就在外面等我吧,我想一个人去。”公孙策接过包拯手里的斋饭。


“先生……”


“放心,大殿里有僧人在,不会有事的。”说着便转过身走入大殿。


殿内,公孙策将斋饭交给一位相熟的僧人,跪在佛像前的蒲团上,三拜后默默说了些什么才起身。


当他起身时,发现有什么奇怪的东西萦绕在大殿里,这东西并非祥瑞之物,而带着腥味和冰凉,公孙策没顾着许多,便走出大殿寻包拯去了。


谁知包拯没寻到,却天降大雨。雨中,包拯不知从哪儿找了把伞向他走来。


“先生,看来今日是回不去府上,不过这雨来得也太蹊跷了。”包拯站在公孙策身旁,收了伞又抖了抖伞上的水珠。


“不过是天象异变罢了。”公孙策看着殿外阶下雨中奔走的香客,“今日只能留宿寺里了,走吧,去会会慈心大师。”


多年前,慈心大师尚年轻,公孙策还只是孩子时二人就曾相遇。慈心大师至今都记得这拥有极阴体质的孩子,连叹“天道不可违”。如今的重逢,慈心大师更坚信了这五字。


虽说包拯平日里断案无数,可寺里的夜晚总让他觉得背后发凉。寺里的僧人结束晚课,二人便早早入睡。


寺里并不常接待香客,房间稀缺,二人只能共卧于一张大床上。包拯一伸手就能将公孙策一把揽过。


即使心里害怕,但有公孙策在身边,似乎自己的心情就能够平复,包拯平日哪有机会与先生同床共枕,此番情景让他很快进入睡梦,嘴角微微上扬。


但公孙策未有此番运气,自他闭上眼,便能感觉周围有无数阴物飘过,有些甚至爬上了床,阴物传来的冰凉气息从公孙策的脚底直直向上蔓延。他觉得越来越冷,就算紧紧裹住被子也无济于事。


寒冷中,公孙策的意识逐渐模糊,他仿佛看见睡在一旁包拯的灵魂从身体里坐起,看了他一眼便从窗外飘走,看见展昭一脸血拿着巨阙向他砍来,看见四大门柱失去了双腿双脚,而散落一地的肢体还在向前挪动。


他极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可终究敌不过寒冷的力量,沉沉睡去。


当他醒来之时,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一切都按着昏礼的旧俗布置,只是这本应是大红喜堂却满眼是白。低头看着自己身穿之物,竟也是与这环境一般的白布。


他本能想逃,身体却不由自己控制,想大声叫出声,却又无法出声,似乎这具身躯除了意识,其他都受制于人。


“一拜天地。”一人如此喊着。


他被控制着和右手边的“白衣人”向着前方叩首。


“二拜高堂。”


当他看清坐在正前方所谓的“高堂”,俱是面无血色,眼窝深陷,四肢如同掰断又接上一般悬吊在座椅上。


“夫妻对拜。”


他被强制扳过身,面对“白衣人”。他想看清对方的脸,当他弯下腰去时却发现对方根本没有脸,本应有五官的地方均被一张皮拉成平面。


“礼成!”


这二字一出口,公孙策发现身体的控制被解除,自己已经能够自由活动,他伸出手想擦掉额间的汗,但当他双手抚上脸颊,已是一片平坦,和对面那人一样,五官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相似的皮。


他还未反应过来,一阵浓郁的血腥味钻进大脑,随即失去了意识。


 

第二日,包拯从与公孙策同游的好梦中醒来,却发现一旁的先生还躺在床榻上。


“奇怪,先生明明每次都起得比我早啊,今日这是怎么回事。”包拯小声嘟囔着,凑近看,发现公孙策脸色煞白,嘴唇已成青紫色。


他不敢想象到底发生了什么,颤抖的双手抚上公孙策的脸,却发现手心里传来的温度冰得惊人。包拯一跃而起,光着脚穿着亵衣跑出了门。


“慈心大师!慈心大师!”


寺里回荡着包拯焦急的声音,闻讯而来的慈心大师看着如此不修边幅的包大人很是奇怪。


“包施主遇见了何难事?”


“慈心大师,您快去看看我家先生!”还未说完包拯拉着慈心大师向房间走去。


一踏入房间,慈心大师便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走上前一番查看,最后摇了摇头。


“包施主,公孙施主已经去了两个时辰。节哀顺变。”


“不可能!昨天晚上明明还是好好的,先生还答应我要一起去郊游呢!”


“包施主请冷静,公孙施主的体质您应是清楚的,看这状况,应是被请去成了冥婚。冥婚本是可以逆转,若是在拜堂过程中诵经,仍有机会回转,一旦‘礼成’二字一出,便再无回转余地。”


听完此话,包拯失了魂跌坐在地,眼神里已无焦点,像是一瞬间被抽走了灵魂。


看着躺在床上已经冰冷的公孙策与跌坐在地的包拯,慈心大师叹了口气道:“万物皆空,包施主切不可走火入魔,节哀顺变。”


那天,包拯不知道自己怎么度过白日的那些时辰,他只是坐在公孙策身旁,一遍一遍抚过他的眉、眼、鼻、唇,嘴里一直念着:“先生,我们成亲好不好?”


而后他取过剪刀,剪下七根头发,又从怀里掏出三年前公孙策亲手雕刻的木人,将头发缠绕在木人上。


深夜,包拯束好发,理了理衣服,拿着木人去了白日公孙策跪拜的大殿,跪坐在佛像前,将木人放在自己右手边的蒲团上。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三拜后,包拯已是泪流满面,看那佛像竟是以温柔却又怜悯的眼神看着眼前这痴人。


“爹娘,孩儿不孝,如今我已与公孙策定下终生。”


“爹娘,我们回来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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