粒子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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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侠x蔡居诚】愿君如星月,照吾之夙夜(一发完)

• 少侠当然是我家武当儿子啦

• 假车假车 第一次开车献给了蔡师兄

• 继续秉承我入坑必产粮的优良传统


是夜。

「你为何又来了,滚。」

「师兄,我……只是来跟你道别的。」

对面那人不语,斟茶的手有了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蔡居诚并未说下去,默默灌下那杯尚冒着热气的茶,险些被水呛着。

「武当弟子总有一天要闯荡江湖,掌门……」你看了眼对面不肯抬头看你一眼的师兄,想着数天前他对你说的那番话,「掌门前日已让我做出了选择,我决定独自走遍江湖,所以……不能来看你了。」

蔡居诚仍旧不说话,只是看着眼前的杯子出神。

「滚吧,别再回来。」说完蔡居诚便背过身去收拾床铺,突然被拥入一个怀抱,你并不比他高许多,便把下颌轻轻搁在肩窝处,寻了个舒服的姿势。

「师兄,你会想我的吧。」你在他耳边轻声说着,声音有了些许颤抖。

这人虽面冷,但隔些日子便会写封信来,叮嘱你提防小人,莫中了奸计。年节之时还会派人送些银子,自己深陷点香阁,急需银子赎身,却仍给你送去不少。自入武当以来,即使千人万人说他的不是,嚼他的是非,你却一直坚信,那人并未做错任何事,只是上天待他太不公,这世道终是弃了他。你不愿让他做弃子,百计千方讨那人欣喜,许是想让他忘记曾经种种,孽缘深重,难分难解。

「师兄,过了今晚,你我二人便形同陌路,再不相见……可否,圆我一心愿,纵你骂我怨我恨我,终究不悔,我只求你,莫再陷于曾经,莫再自欺欺人。」说着你将他扳过身面对你,右手缓缓抚上鬓角、眉间、鼻梁,而后停留于唇上,又欺身覆了上去。

你细细描摹着唇上纹路,他似是要逃,你便将右手滑至颈后,张开手掌加重力度将他拉向你。唇上依旧未曾削弱力度,并不似那般攻城略地,只是温柔地吸取他的味道,缓缓拉出银丝。

「嗯……」似是被吻得泄了气,蔡居诚急急想推开你,却又被颈后的力度禁锢,你哪肯放他逃离,嘴唇离开了些许又重重覆了上去。

「师兄,莫拒绝我。」你左手轻车熟路地解开衣带,蔡居诚仍穿着他走时的那套镇玄,后来你在一次次的成长中依靠逐渐增高的修为获得了相同的衣衫。虽说你拥有更好的,但这身镇玄,却一直穿在身上,成了一种执念。

当褪下所有衣物只剩亵衣,你一把抱过他放在床榻上,又起身跨坐在上方,倾身将二人贴合。左手撑在身侧,右手挑过一缕发丝,静静摩挲,又将手指穿入发间,再细细吻过脸颊和颈侧,留下淡粉色的印记。左手寻了他的右手,十指紧扣,抚摸着多年练剑留下的老茧,那份暖意让你差点落下泪来,或许未来,再无人像他一样让你如此牵肠挂肚。

你吻过他坚实的胸膛,这泪竟不受控制滴落下来,你只得将它舔去,又将一串琐碎的吻沿着精实的身躯落了下去。

此时你已无法控制,可你不想伤他,亦不想让他经受身心的双重痛苦。蔡居诚许是看出了你的心情,点了点头,并未说出一字,可眼里却闪烁着火烛映下的微光。

于是你取过很早以前故意放在床角的香膏,当时未曾想过会有这一天,可如今这欢愉竟带了些不舍与离愁。屋内弥漫着麝香的气味,让人迷醉,香膏缓缓融入体内,又带着火热被全数接纳,一进一退间已抛却凡尘俗世,恍若另一重人间,直至无法倾听任何一丝声音,无法目视任何一处景观,偌大世间,唯二人而已。

极尽欢愉,而后便是四面八方蜂拥而来的空虚。你侧过身,将他揽入怀里,将脸埋入后颈,共享一处呼吸。

「你……有何打算?」蔡居诚这才幽幽开口。

「或许先去江南吧,多日前替帮派巡察商路时偶然路过,想去仔细看看这山清水秀的地方。」

「你当初……目标如何选择?」

「那时太年轻,一心想做世外高人,如今这情形,怕是红尘难断。不过算卦先生看我这命格,虽超然于物外,却又太过多情,」你将那人拥得更紧,似是要将那人融入骨血,「那四个目标,这番看来,世外高人是最合适不过,但怕是难解心结。」

蔡居诚只是无言听着,他深知此中无奈,心结难解的何止只有一人。「睡吧,今日过后,莫再想起蔡居诚这个人,就当这个人,从一开始就未存在过。」说完蔡居诚闭上眼,眼角似乎有泪划过,他想,自己许是再也无法遇见身后之人,就再放纵自己一晚,从此与过去一刀两断。


第二日,房里已空无一人,只有残存的麝香还昭示着昨日的欢愉。

蔡居诚苦笑,一切终究有结束之日,那人自一开始就选择了世外高人这条道,就注定这一生无法与一人共赴红尘,终是不会在这尘世停留。不自觉手中的瓷杯落地,裂出缝隙碎成瓷屑。

门外,你听见瓷杯碎裂的声音,忍住推开门的想法,叹了口气御剑而去。

蔡居诚执念过深,甚至大过攻上武当。

而你对他又何尝不是执念过深,枉费了一番心思,求得超然物外,最终仍是被一根情丝牵系,无从斩断,更丝毫脱不得身。

你看了眼自己的命格,多情与超然并存,回头再看脚下偌大的金陵城和其中小小的点香阁,一声叹息溢出嘴角,喃喃道「看来我这一生,仍旧逃不脱这红尘。」

虽说你曾跟蔡居诚说「跟我走吧,天下何处不是家,武当弟子又何时畏惧过重新开始,你不过和我一样,只是求而不得,受制于这万丈红尘,若要放下,又有何难。」

然而如今,这句用来规劝他的话却连你自己都无法实现。

放下一词,说出口只是牙与唇的碰撞,而真正懂得这词的人,却要和着血与泪将一切连根拔起,再假装潇洒饮下苦酒,与过去的一切挥手告别。

你飞离金陵城,寻了近处的山顶,俯视这世间。

「愿君如星月,照吾之夙夜。」

此间你只需将这星月之光永存于心,夙夜之黑暗终不会侵蚀,你告诉自己,此心安处,不过又一个江湖,只是这江湖,唯二人而已。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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