粒子兄

鼠猫。包策。宇宙夫夫。chulu。亚梅。EC。鲨美。贾尼。
三体粉。科幻迷。博物馆忠粉。单反渣。

【包策】【神话AU】天上人间(1)

  • 包策无误,神话AU,开封奇谈网剧及其他相关作品杂糅,从小写到大,后期有番外

  • 长篇,且有HE/BE两个结局

  • 背景:北宋仁宗年间、道教天庭

  • 争取上半年完成(立下flag)

  • 包策是大家的,OOC是我的


雪夜。


狂风夹杂着豆大的雪粒,在木窗棂上敲击出一阵阵狠而短促的音调。


昏黄的扥光映着两个人影,烛火晃动时带出些重影,这些用木精心雕制的门窗将室内的温暖与室外刺骨的寒冬隔绝开来。


一暖一暗,两个世界。


这是庐州知府夫人的房间,夫人已近产期,日日无法安睡,知府大人便每夜守在夫人床前,若有任何意外,即可用最快速度处理。


公孙真任庐州知府已有十年之久,他是断案的一把好手,却不善官场权谋,即使在地方饱受尊敬,颇得同僚信任,也一直不受重视,于是便舍了那些入京为官步步高升的心思,只存了留在庐州作一地方官,尽心处理百姓事务这一念头,将一方乡里治理妥善便是他最大的心愿。


他的夫人是庐州一书香门第的二小姐,自小夫人便饱读诗书,尤善抚琴对弈,嫁与公孙真五年未有子嗣。年初早春时节,夫妻二人命人算好时日,前去观音庙上香求子,竟未想此后夫人有了身孕。兴奋之余,公孙真每日亲自照料夫人日常起居,每夜都待夫人熟睡后才熄灭烛火上榻安眠。


产期将近,公孙真除了例行上堂处理冤情命案,更是寸步不离夫人左右,大夫说这两日便会临盆,嘱咐公孙真注意夫人身体,切莫湿气入体虚了身子,他索性每日晚将棉被裹紧夫人,再侧身将之紧抱。


窗外北风呼啸,窗内仅闻二人交错规律的呼吸声。


已近子时,公孙真被夫人沉重的喘息声惊醒,发现夫人已汗湿发丝,一根根黏在脸颊边,眉头紧蹙,双唇已被咬出血丝,他顺手抄起披风,跑出内室叫醒候在外室的丫鬟去请大夫。


以防万一,公孙真早已将大夫安排在了离东厢房不远的客居,若自家夫人有任何情况,大夫都能在十分钟内赶到。


大夫已年过半百,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跟在丫鬟身后。公孙真见大夫已到,连忙侧身请大夫进入内室。


诊过脉后,大夫又细细检查了一番,便让公孙真速备热水、毛巾等一干事物,并请来专业的接生婆。


约莫五分钟后,接生婆和三五个端着大小物件的丫鬟出现在门口,由于跑得太急,接生婆还喘着粗气。


公孙真正想随接生婆一同进入内室,却被拦了下来。


“公孙大人,男子是不可进入产房的。”


“婆婆你就让我进去陪着夫人吧。”


“大人,”接生婆叹了口气,“这对您、夫人和孩子都好,您放心,夫人和孩子都会平安的。”


公孙真听毕只好在外室来回走动,是不是没有形象地趴在门口,将耳朵紧贴在门框上,试图捕捉一些有关自家夫人和孩子的只言片语。


令公孙真没有想到的是,这场接生大战持续了近四炷香,当孩子被接生婆裹上干净棉布送到外室时,公孙真已经喝掉了数十杯茶,瘫坐在椅子上,见孩子被抱出来后急忙起身,发现自己双手握住的椅子部分已经布满一层汗水。


“恭喜大人喜得麟儿,但孩子体质尚虚,若不多加调养,日后恐有性命之忧,另外,这孩子天生体寒,冬日切不可触到冰水。”


“多谢大夫,雨松,送大夫回房歇息。”


这名唤作雨松的孩子在公孙真五岁时被他父亲带回家,从此一直跟在公孙真身边,十多年的跟随让他不再是所谓的仆从,而是公孙真断案时的好助手,生活中相互扶持的好兄弟。


雨松看着自家公子长舒一口气,笑了笑便搀扶着这忙活了四炷香的老大夫回了客房。


到此看官们即知,这孩子,便是公孙策。


很快小公孙满百日,公孙真邀请诸多好友到府庆贺,并拿出自家粮仓中的余粮救济庐州贫民,以积功德。


当众人一一辞别公孙真,隐藏在街道人群中的一个道士走近公孙真。


“请问阁下可是公孙真公孙大人?”


“正是在下,敢问道长有何要事?”


“听闻贵公子年满百日,贫道特送来贺礼。”道长从怀里掏出一个天青瓷的小葫芦坠子,凹陷处用银丝融成了几根竹子,并用红绳细细穿着,像是个护身符。


“多谢道长。”公孙真很是狐疑,自己与这等江湖道人并无交集,为何会送自己儿子如此贵重的贺礼。


许是看出了公孙真的疑惑,道长只是微微一笑,道:“公孙大人,这东西虽小,但事关重大,切记,万不可教小公子离身,不可露之他人,亦不可随意毁坏,否则定会危及性命,切记切记。”


道士说完便俯身作揖离去,公孙真本想追上去一问究竟,可大街上哪还有那道士的身影。


辞别最后一个赴宴的宾客,公孙真将此事说与夫人听,哪知夫人听完并不觉得奇怪,反而笑出了声。


“你呀,办案多年,见谁都觉得可疑。那人可是束发长髯细眉星目,眉心隐约有一丝白?”


“夫人所说没错,正是那人,诶,夫人是如何得知的?”


看了眼怀中睡得正香的孩子,夫人细声道:“在生下阿策之前,我曾梦见过这个道士,他告诉我百日之期会有人送来一样东西,这东西关系到阿策的性命,叫我莫要怀疑,”说完夫人从公孙真手掌中拿过小葫芦系在小公孙脖子上,“我想就是这瓷葫芦了吧。”


小公孙体质比寻常孩子弱了许多,公孙真很少让他走出府门,大多数时候他都只能窝在房间里,和雨松以及丫鬟小桃玩耍。偶尔天气放晴,他才会牵着母亲的手在院中晒太阳,听母亲讲她小时候的那些荒唐事儿,讲到兴起,还会抖出父亲公孙真年轻时的糗事,听得小公孙拍手大笑。有时这些话会被处理完府中事务走回书房的公孙真听见,他只是凑过去摸了摸小公孙的头,道:“别听你娘胡说,那些事情我可没做过。”说完又红着脸转身进了书房,埋首于一堆案卷中。


屋内是翻书时纸张摩擦的刷刷声,屋外是母子二人和雨松小桃的笑声。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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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不定期更新,每章含有各类伏笔,保证挖坑就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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