粒子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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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策】包拯五次用各种方法接近公孙策,最后一次他终于达到了目的(上)

  • 欧美圈经典5+1梗

  • 继续秉承我混圈必产粮的优良传统

  • 二人性格和经历混合了历史、少包以及开封奇谈。

  • 包策是大家的,OOC是我的。

  • HE无误


1.“以后我就坐你旁边了”

年少的包拯因黝黑的皮肤和额头清晰的月牙痕迹被同龄人视为异类,但他仍对书院充满向往。在做过很长一段时间的心理斗争之后,他终于下定决心踏入书院。

第一天,他一个人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其他孩子都不愿坐在他旁边,书院先生只好“特殊照顾”,让他一个人单独占据一排。正值青春年少之时,书院的孩子都有使不完的力气,耗不完的精力,午休时间书阁外面的空地上总能见着他们飞扬跳跃的身姿。但空地旁的柳树下,少年包拯捧着一册书看的入迷,本就比其他人晚一年入学,他不得不分秒必争,以免落人下风。

但偏就有这么些人,皮痒了想找茬。今早先生教的内容包拯刚温习到一半,正准备起身找个僻静之处背下这些内容,谁知一眨眼间,灌满了沙子的沙包直冲冲砸向包拯的脑袋,重心不稳他重重摔倒在地,额头上青色肿包肉眼可见,那些孩子见包拯被砸笑得格外嚣张,似乎包拯从前狠狠得罪过他们。

“你们在干什么!”一声清脆的怒吼从那些孩子背后传出,包拯还未看清那人便被书院先生带去内院上药。

包拯见那些孩子突然禁了声,甚是奇怪,转头向着先生,“先生您可知刚才那位是哪家公子?”

先生看着外面那群“罪魁祸首”和站在正中那个衣冠楚楚的少年,对着包拯摇了摇头,“那是府尹家的公子,复姓公孙,单名一个策字。”

包拯心想,原来是公孙公子,怪不得那些同乡瞬间就像霜打的茄子。没想到混成这样的自己,还会有人愿意为自己出头,包拯对这闻声未谋面的公孙策有了一丝兴趣,不禁想着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本想午休后会会这公孙公子,但不知为何,直到黄昏回家前,他都未曾见过这个人,第二天他才知道,原来这公孙策此前被自家父亲逼着请了教书先生到府上单独授课,这次到这书院,是公孙策自己的意思。

当他出现在书阁,包拯一言不发只是直愣愣地盯着他看,许是被这灼热的目光看得发毛,公孙策撇开了脸,坐在最后一排与他相隔最远的位置。整个上午,包拯算是见识了什么是真正的才子,虽说公孙策与他们年纪相仿,但这学问可是无人能及,甚至连先生都能被他问倒。素来厚脸皮的包拯为了感谢他前一天的出头之举,也不管这公孙公子是否觉得他唐突,就把揣在怀里自己最爱的大包放在他面前。

这出身优渥的公孙策何曾被人如此对待,他用余光瞥了眼包拯,拿着扇子推开了油纸包着的大包,径直向旁边挪了挪便不去看包拯。包拯不死心,拿着大包就要往公孙手里塞,谁知公孙大怒,一把甩开包拯的手,那大包直冲先生而去,砸在先生额上又弹回来掉在了地上。二人见此情形愣在原地,幸好包拯反应快,拉着公孙策就给先生赔礼道歉。看着先生的脸青了又白,只是摆了摆手就离开了,这二人才长舒一口气。

原本以为公孙策受了这不明不白之气会对包拯怒目而视,但他却只是收了折扇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至始至终一句话都没有跟包拯说过。包拯见他不开口,也不恼自己,索性收拾自己的书本坐在公孙策左手边的位置上。

“你……”公孙策看着这笑得灿烂的包黑炭不动声色地坐在自己旁边,一时间竟无话可说。

“那什么,我叫包拯,谢谢你昨天替我解围。”没有停下手上收拾书本的动作,包拯瞥着公孙策的动静向他致谢。

“没什么,只是看不惯罢了。”公孙策仍然没有正视包拯,甩下了这句话便起身去找先生探讨课业。

包拯见他离去,在背后大喊:“公孙策,以后我就坐你旁边了!”

 

2.“以后一起吃饭吧”

自从那日公孙策为包拯解围,包拯未经公孙策允许坐在他旁边后,这一连几日包拯相安无事,平时那些在言语和行动上处处为难他的同乡也都放弃了捉弄,取而代之的是无声的冷暴力。有府尹公子公孙策在旁,其余人害怕自己不小心哪天折腾到了公孙头上,那自己就只能吃不了兜着走,他们可不敢冒这个风险去得罪公孙策。

虽说公孙策对包拯选择坐在他旁边的位子这个决定很是不解,毕竟二人未有深交,但这几日相处,公孙策发现包拯并不是什么冒着傻气的愣头青,即使学业尚未赶得上自己,却也是个饱读诗书、乐于钻研的主。这使得公孙策心里少了些别扭和不满。

两日后,公孙开始了日常和书塾先生的午餐前探讨,可这日的时间持续得比往日长了些,包拯在膳堂吃完了午饭发现公孙策还在原地,想着这人真是废寝忘食,便走近向先生问了安,拉着公孙策就奔向膳堂。

“你做什么,如此不顾礼数。”公孙策一把甩开包拯紧握的手。

包拯努了努嘴,望着膳堂,“拉你去吃饭啊,看你这身子骨,我说你这府尹家公子,吃喝不愁,也没见你长肉。走,去吃饭。”

“我看你这是自己没吃饭又怕同乡闹出什么事儿来,拿我当挡箭牌呢”,公孙策见包拯话中数落自己,又不动声色地反击回去,“哼,要吃你可自己去吧,我这弱身子骨的府尹公子,可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这下子包拯可听出这话里的意思,不跟公孙策多说几句,他就怕这人句句不忘数落自己的性子,索性闭了嘴,拉着公孙策就进了膳堂。

“你……”公孙策被逼着没办法,谁让他力气不大拗不过面前这人呢。

二人面对面坐着,包拯面前又是满满一大碗饭菜,公孙策夹住一片青菜就要往嘴里送,冷不丁听见身旁路过的同乡们议论。

“诶,你说那个包黑子可真能吃,刚刚我见他吃过午饭,现在又来了。”

“那可不是,不然他哪儿来的这么大力气,可不就是吃出来的。”

……

公孙策那口菜就停在嘴边,抬眼看着对面丝毫没听见那些对话的包拯吃得正香,也不顾着自己翩翩佳公子的形象,抢过包拯面前那碗尚未吃完的饭菜倒在了自己碗里,又把剩了少许的碗推回给了包拯。包拯见着一连串的动作吓得不轻,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就看见公孙策快将整个脸都埋进碗里,还能看见依稀透出来的红晕。

“吃那么多不怕撑爆肚皮。”公孙微弱的声音从碗与脸的空隙中幽幽传出。

包拯叹了口气,心想,真当我没听见你们在说什么,下次再见着你们嚼舌根,非得办了你们几个混小子。

“慢点吃”,包拯看向对面那人,“公孙,以后一起吃饭吧。”

 

3.“公孙公子,顺便指教一下骑射和弹琴吧”

六艺是每个读书人的必修,因个人天赋不同,对每一项技艺的掌握程度也有所差别。别看包拯长得黑,看起来有些愣头愣脑,书塾这些同乡中,他的书、数可是个中翘楚,虽说包拯这御马之术虽不算顶尖,却也能偶尔拔得头筹,可这乐、射倒是难倒了这日后的包大人。

与其余人不同,公孙策自小被自家父亲逼着精习六艺,若不是亲眼所见,谁也无法相信这瘦弱的身体里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单说这“射”,便让所有人对着府尹公子刮目相看。他们本以为公孙策只会舞文弄墨,吟诗奏乐,没想到这射、御竟是不输习武之人。

眼看季考将至,包拯为自己的射、乐倍感担忧,他数月前就想向公孙策请教,可二人极少来往,即使坐同桌,也甚少交谈。幸好几周前拉着公孙策一起吃饭,包拯这才和他有了更多交集。时日不多,是时候找一趟公孙策让他得空了教教自己。包拯心想,这几周的相处,他应该会答应的吧。

第二天午膳后,包拯暗搓搓地把公孙策拽到膳堂后的角落里,时不时瞟几眼周围,被包拯这一举动弄得一头雾水的公孙策忍不住问:“我说包黑子,你又想干什么?”

“什么叫又啊,我就是想请教你个事儿。”

“说吧,又想干什么?”

“那个……这个季考不是快到了嘛,但我这弹琴和射箭这么糟糕,怕是……”包拯话还没说完,就被公孙打断。

“别想啊包黑子,我就知道你打这个小算盘很久了,要说这两项啊,你自己慢慢去练吧。”公孙策丝毫不给面子,扭头就走。

“诶!公孙你就不能看在我们同吃同住这么长时间的份儿上帮个忙啊!”包拯在后面大吼,急得他也不顾周围是不是还有别人听见这番话。

“谁跟你同吃同住了。”

“啊不不不,是同吃同学,我说公孙公子,”包拯顿了顿,“《礼记》有言:‘君子贵人贱己,先人而后己’公孙公子饱读圣贤之书,不可能不知道吧。”

“你……有你这样引用先人经典的吗?”

“那就请公孙公子多多指教,顺便也指教一下弹琴和射箭吧。”包拯在公孙策身后笑得一脸灿烂。

即使公孙策没有明确回答包拯,但最后还是依了他,谁让那天之后公孙策每天都会被包拯用先人经典一番捉弄,连连抱怨自己不乐于助人。生气归生气,要是这茬儿被其他别有用心的人知道了,他这府尹公子可就真丢了面儿。

一连几日教包拯弹琴射箭,发现并不是他练不好学不会,而是缺少技巧和方法,公孙策在几日观察下找到了包拯问题所在,略一指点便有了明显的提升。

看来也是个世间少有的聪明人。公孙策心想,不知道这人未来又会如何。听着包拯愈加熟练精湛的琴声,公孙策不禁陷入沉思,他曾想过多种未来,多种他二人不同的未来,他本以为自己亦或随军远赴边陲,亦或凭借不烂之舌出使外邦,但最后他却落入一个从未料想过的结局。这也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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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今晚或明天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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